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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色夏日、Bliss Box、遺失的角*遊戲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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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色夏日】王志瀚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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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

不知道是不是運動會快到的關係,運動會執行委員的工作突然暴增許多。

沒關係,再過幾天運動會結束後就輕鬆了,而且忙歸忙,最近沒在店裡看到那隻笑面虎也是好事,雖然在學校執行委員必須常到學生會去,但也沒什麼機會遇到。
我安慰著自己,卻在店門口被裡面的情景凍住。

.........笑面虎坐在吧台邊和小祥有說有笑。
.........我太天真了.........。呵呵....原來一個人氣到極點是會笑的。
 
小祥:「這是雪橇小時後的照片,很可愛吧。」
王志瀚:「旁邊這個可愛小孩是誰?」
小祥:「我姊姊啊。」
王志瀚:「…你姐姐?」

芷燕:「謝謝誇獎。」
 
可惜他想拍馬屁拍錯人了。我漫步至笑面虎身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果然看到他頸子浮出雞皮疙瘩。

小祥:「姊,妳知道吧,這位是妳的學校的學生會會長。」
芷燕:「是啊,很有名的。怎麼把照片拿出來了?」

小祥真的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啊。

小祥:「王大哥說他以前也養過哈士奇犬,想看看雪橇小時後的樣子。」

已經熟到叫"王大哥"了?笑面虎的手腳還真快啊。
看小祥那天真的笑容,想是還不知道笑面虎面具下的臉孔,讓我很難開口告訴他這世界黑暗的一面。

不行!還是得說才行,但不是現在。

王志瀚:「有點晚了,我得回去了。」笑面虎站了起來,掏錢結帳。
芷燕:「謝謝光臨。」

王志瀚走出大門後,小祥擔心的問

小祥:「....姊.....妳怎麼了........笑的很詭異?」
芷燕:「呵呵.....是嗎?」我在生氣,很生氣,但也很高興。

死假面男,被我發現你的弱點了!
君子報仇三年不晚。而我,不用等三年,三天後就可以把你整的臉色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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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高中的運動會有兩日,內容包括一般田徑競賽、趣味競賽、團體表演競賽(啦啦隊),以班級和社團為單位參加競賽,採自由報名,每項競賽的獎品不盡相同(當初執行委員會還做了最想要的獎品前二十名的問卷),吸引著各懷目的的學生參加。

今年的個人項目積分賽的冠軍獎品是學校餐廳一個月份吃到飽的餐券,裴筠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想也是,她的恩格爾係數向來就挺高的。

參加比賽的人到處趕場,負責評分的裁判們也是,籌畫活動的人也是,連日來的忙碌終於達到最高峰。
我把注意力放在趣味競賽的女子組借物接力上。一般是不會在籤條上寫上太奇怪的東西,為了增加戲劇性...是會放一兩張地雷,如某毛髮稀少的老師的頭毛一根。

前一天傍晚,我偷偷在籤桶裡放了"學生會會長"的籤條...而且不只一張。

抽到這支特別籤的女同學們都往學生會會長的方向瞄去。等開賽的槍聲響起,女同學們全都往學生會會長奔去。能看到那個小眼睛男把眼睛瞪得好大,臉色刷白,慌張的後退...這等可列為世界奇觀的景象,豈是一個"爽"字能總括的。

不要太感動啊,這世界上能被一票女人以餓虎撲羊之姿追逐的男人不多了。

輕鬆、愉快。

回到家後我拿了運動會上拍的底片到相館沖洗,幾乎是跳著去。比起終於結束的運動會和之後的補假,這件事更讓我開心,當然我也沒放過那決定性的瞬間。

我不擔心他秋後算帳,除非他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被女人一摸就起雞皮疙瘩的毛病。
真是可悲的體質啊,難怪他不敢讓女生進學生會。

一個不在預期中的身影閃入我的視線範圍內,冤家路窄,我們定著身型互瞪,如果把場景換成美國西部肯定更有感覺。

王志瀚:「借物競賽的籤是妳換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你都這麼認為了,還問?這不是廢話嗎。

芷燕:「有什麼問題嗎?」我裝傻的問。
王志瀚:「妳!是‧什‧麼‧意‧思?」
芷燕:「啥?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繼續裝傻。這種捻虎鬚的樂趣可不是常有的。
他很生氣,非常生氣,氣的可能隨時撲上來咬住我的脖子,不知道是他的好教養或怕女人的毛病沒讓他這麼作。我該慶幸嗎?

王志瀚:「妳,很聰明,不然不會笑得像偷到魚的貓一樣。」
芷燕:「唉呀,我不小心笑出來了啊。」

雖然我本來就沒有想掩飾的意思。

芷燕:「你不也清楚我的意思嗎?我以前就說過了。」

享受勝利的感覺是很好,但是我可沒忘了目的

芷燕:「我只希望你不要來干擾我平靜的日子。」
王志瀚:「別以為我不敢動妳。」
芷燕:「我沒這麼認為,不過我會很希望你不要這麼作,就算是狗,被逼急了也會跳牆。」
王志瀚:「妳以為知道了這件事妳還能過平靜的生活?」
芷燕:「除非你不想讓它變成秘密。」
王志瀚:「很好,妳很有膽。」

他猛然轉身,我想他一定是氣瘋了,否則不會沒注意到號誌燈已經變成紅燈。

芷燕:「喂,你!」

來不及叫住他,我衝上去抓住他的手臂,一個旋身的動作讓我和他換了位置。
最後,我只記得一個黃色的影子從我眼前閃過........。

當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不過大腦卻沒有跟著開始運轉起來,照X光和斷層掃描的時候感覺好像只是一個叫殷芷燕的人在作檢查,並沒有"我"的感覺。直到看到媽媽焦急的臉時,才慢慢回復過來。

媽媽:「小燕,妳認得我嗎?」
芷燕:「媽媽?」
媽媽:「我叫什麼名字?」
芷燕:「.............林雪琴。」
媽媽:「家裡有幾個人?」
芷燕:「4個。」

媽媽突然露出驚訝的表情?

媽媽:「雪橇不是人,是八歲的哈士奇犬。」

媽媽鬆了口氣,指著站在旁邊的王志瀚

媽媽:「那他呢?」
芷燕:「紫英高中學生會會長;王志瀚。媽媽,妳問這些問題幹嘛?」
媽媽:「因為妳有失憶前科,我總要確認一下。」

什麼前科........我只是有點迷糊而已。

芷燕:「我沒事啦,連骨頭都好好的。」
媽媽:「我知道,醫生說了,不過為了觀察有沒有腦震盪的後遺症妳得住院一天。」
芷燕:「住院?!」
王志瀚:「殷伯母,醫院這邊我都安排好了,您只要到櫃檯去做登記手續就行了。」
媽媽:「謝謝你了。」
王志瀚:「不,這是我該做的。」
媽媽:「小燕,妳在這裡等一下,我去一下櫃檯。」

媽媽把我和王志瀚留下,前幾個小時還在對峙的兩人...因為意外......,總之現在的感覺挺複雜的。

芷燕:「......喂,我們暫時休戰?」
王志瀚:「............................。」 我當他默認。

芷燕:「過來一下。手伸出來。」

我握住他的手,還有些微微的顫抖,我還記得到醫院的路上,那雙抱著我的手不斷的顫抖著,........這個人....還不算太糟。

芷燕:「沒事了,沒事了。」 他用力把手抽走。
王志瀚:「我本來就沒事。」
芷燕:「謝謝你送我到醫院。」
王志瀚:「妳!......妳......真的是.........。」

他後面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我被今天見到的第二件世界奇觀嚇呆了。

....他.........他竟然....臉紅了!?

王志瀚:「我去櫃檯看一下!」他別過臉,我無法確定剛剛是不是我的幻覺。
王志瀚:「......妳有一個好母親。」
芷燕:「你沒有嗎?」
王志瀚:「我寧願那女人沒生下我。」他冷冷的說,語氣裡沒有起伏。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腦子裡是一片錯愕。為什麼...他會稱自己的母親為"那女人"?



碰!

一個中年女人在我面前跌倒,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芷燕:「阿姨妳沒事吧?」

我趕緊上前扶她,她那枯枝一樣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芷燕:「阿姨?妳哪裡不舒服?」

看不出她細得皮包骨的手臂這麼有力,手指像是要嵌入我的皮肉裡似的;她很痛,我也很痛。

芷燕:「護士小姐!護士小姐!快過來幫忙!」

在附近的護士們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靠過來。

護士甲:「推病床過來!」
護士乙:「是7012室的王太太!」
護士甲:「去叫何醫生!」
護士乙:「小姐,妳可以先把手放開。」

我很想,但她不放啊。

陳嫂:「太太?妳怎麼會跑到這裡!?」
醫生:「先給病人打止痛劑。」

醫生後面跟著一個中年婦人,兩個人匆匆跑來。

王志瀚:「陳嫂?」
陳嫂:「少爺?!」那個中年婦人驚訝的看著從另一邊走來的王志瀚。

王志瀚:「為什麼...她會在這裡?」王志瀚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

............現在這到底是怎樣的情形?



只是住院一晚觀察,醫院卻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出錢的王少爺沒意見,我也就順了他的好意。媽媽先回家去了,明天會過來接我。

我瞪著天花板,全身骨頭像被重組過一次似的,酸痛開始明顯起來,卻一點睏意也沒有。
想著王志瀚的冷峻,陳嫂蒼白的臉,那個骨瘦如柴的女人;王志瀚的母親,其中的恩怨,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好煩。

我走出病房。電梯旁貼著院內部門位置圖,七樓是重症病房。
和樓下不同,深夜裡走廊依舊燈火通明,護理人員安靜快速的來往各病房,偶而可聽見病房內傳來呻吟。

我看見王志瀚和陳嫂在走廊上交談。

碰!王志瀚一拳捶在牆上。

王志瀚:「這算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過去八年我相信的是假相?」
陳嫂:「........老爺.........也是為了少爺好,太太的病時好時壞,怕會影響到少爺。」
王志瀚:「呵....為我好?那我是不是應該順著他的好意;就像他抹煞自己太太的存在一樣,他根本只考慮到自己的立場。」

王志瀚:「妳來幹嘛?來幸災樂禍的?」他瞪了我一眼
芷燕:「我沒那種變態興趣。」連我都不知道自己幹嘛站在這裡。
陳嫂:「少爺........太太一直都很想見你。」
王志瀚:「........她....還認得我嗎?」

陳嫂沉默了。

王志瀚:「既然她都不認得了,我見不見她又有何必要?」
芷燕:「........你不想見她嗎?」話一出口他又瞪了我一次。

芷燕:「沒有很深的愛就不會有恨,你應該是很在意的。」
王志瀚:「妳知道什麼?.......自己的兒子站在她面前卻不認得,更別談什麼做母親的責任。愛?....呵。」他輕蔑的笑了。
陳嫂:「少爺.........太太是個可憐人。」
王志瀚:「是了,所以我該憐憫她。」

......................................................氣死人了!他在鬧什麼彆紐,對自己誠實一點會死是嗎?

芷燕:「你在害怕什麼?一個重病的女人?還是怕她叫不出你的名字的失望?」
王志瀚:「妳!」
芷燕:「對,我什麼事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人會後悔自己沒做過的事永遠比做過的事多。」

我把他推進病房,不過就幾步而已又不是要跳崖,搞什麼舉步維艱。

王志瀚:「妳不要太過分!」
芷燕:「少囉唆!」
王母:「.............小志?...............是小志嗎?」

糟了,一不小心聲音就大起來,把人吵醒了。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睜著眼睛看著他,然後露出笑容

王母:「是長大的小志....。」
陳嫂:「太太....?........妳清醒了嗎?」跟在我身後的陳嫂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有點猶豫,但王志瀚還是走過去在病床邊坐下,讓他母親握住他的手。

王母:「小志的手好大,比媽媽的大好多好多。阿妙說把小志的照片放在枕頭底下,睡著了就可以看到小志長大的樣子....呵呵....是真的呢。」

王志瀚的母親用天真的口語說著。臘黃色的皮膚,枯枝一樣的手臂,眼窩深陷的臉上找不到一絲豐盈,她在笑,但是像包著皮的骷髏一樣恐怖。她並沒有清醒,只是以為自己正在作夢。

王母:「17?還是18歲的小志?」
王志瀚:「……17歲的。」
王母:「嘿嘿........那我再瞇一下下就可以看到20歲和25歲的小志嗎?」
王志瀚:「嗯....是啊,然後是我結婚的時候,再來是第一個小孩出生的時候,然後小孫子抱著妳叫奶奶,大的那個則吵著要妳帶他去玩....。」

王志瀚原本緊蹦著的表情慢慢變的緩和,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王母:「好像要睡很久才會夢到?」
王志瀚:「不會,很快就可以看到。」
王母:「嗯。」

她閉起眼睛笑的像個等待美夢的孩子,王志瀚撫著她的手等待她入眠。
我看著這一幕許久,陳嫂和我都沒有出聲,生怕破壞了這份祥和。我突然想到這或許是他真正的一面吧,不是掛著偽笑面具,也沒有冷嘲熱諷的武裝,只是一個想要愛卻怕被拒絕的孩子。
心電儀的聲音愈趨緩慢,終於停止於一個長音。

陳嫂:「少爺....太太她.........?」
王志瀚:「她睡了,再也不用醒來。........陳嫂,去請醫生來。」
陳嫂:「好。」陳嫂慌慌張張的走出病房。

他看起來很平靜,而我卻止不住不斷落下的眼淚。

王志瀚:「我沒事,別哭了。」
芷燕:「我沒哭,這不是我的眼淚。」

我知道我是在強辯,但我不想承認我是因為他才哭的。
可惡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我不想承認。

王志瀚:「是.........,這不是妳的眼淚....是我的,所以....我才會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芷燕:「....是我搶了你的眼淚?」

你哭不出來還怪我?

芷燕:「我還給你行了吧?」

我用力的哭、努力的哭,最好是哭出一片淚海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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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自己的病房裡醒過來,眼睛很腫,頭有點痛,還有點發燒。 媽媽很擔心是車禍的後遺症。

我知道不是。

昨天晚上我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狠狠的哭了一頓,連自己什麼時候回房都不記得。
一堆莫名其妙的情緒一口氣宣洩出來,人變得輕鬆許多,雖然事後回想起來覺得很白痴。

出院的時候我沒有知會王志瀚。
發生了大事,他應該會很忙吧。

我想....我們大概也不會再有交集了,畢竟他不想讓人知道的事全都被我這個死對頭知道了,而我也在他面前哭的像白痴一樣,見面也只會想起那些尷尬。

終於可以回到我希望的平靜日子。
.................怎麼覺得好像有點寂寞.........。

.................。

白痴!妳在想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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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腳踏車停好,人還沒走進教室,就看到小桂興奮的跑過來。

桂海月:「芷燕~~~我們是好同學、好朋友對吧?」

小桂的笑容裡藏著一絲諂媚,讓我不得不堤防起來。

芷燕:「怎麼了?」
桂海月:「欸,我們是無所不談的手帕交嘛,既然這樣,妳願意告訴我妳進入學生會的獨家消息嗎?」
芷燕:「.....................小桂,妳.....剛剛說什麼?」我剛剛好像出現幻聽。

桂海月:「給我進入學生會的獨家。」
芷燕:「誰進學生會?」
桂海月:「妳。」小桂肯定的說
桂海月:「幾分鐘前才貼在公佈欄上,妳沒有先收到通知嗎?」

我丟下小桂衝到公佈欄前,一把撕下那張公告,白紙黑字寫著二年某班殷某某同學正式加入學生會,下面還有學生會會長王xx那該死的簽名。
我太天真了,有些事﹝或人﹞是不會改變的。

我殺到學生會,一腳踹開會長室大門。

芷燕:「你是什麼意思?」我把那張公告拿到王志瀚面前。
王志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請了兩個星期的假,現在氣色好的讓人覺得可恨。

芷燕:「我已經有參加社團了。」
王志瀚:「我也和社長商量好了:為了彌補貴社的損失,學生會可以加10%的經費給他。」

什麼!?社長那傢伙!~~~~

芷燕:「我的意願呢?你應該先問我的不是嗎?!」
王志瀚:「.................妳忘了?」

忘了什麼?

王志瀚:「好吧,我也不勉強,雖然妳的確在入會書上蓋印了。」

他拿出一張蓋有指印的紙。

芷燕:「我什麼時候蓋了?」
王志瀚:「在醫院的時候。」
芷燕:「簡直是詐欺~~~竟然趁人睡著的時候.........。」
王志瀚:「誰叫妳要在我面前毫無防備,我當然要利用機會,才能隨時注意妳不會把我的事說出去。既然妳不想進學生會,那我天天上妳家去好了,反正咖啡好喝,妳弟弟也挺可愛的。」

混蛋傢伙~~~~。

芷燕:「你威脅我?」
王志瀚:「怎麼會是威脅?這可是給我可敬的對手同樣監視我的機會,很公平不是嗎?」
芷燕:「好!等著瞧!你‧會‧後‧悔‧的。」
王志瀚:「人會後悔自己沒做過的事永遠比做過的事多。是吧?殷‧芷‧燕‧同‧學。」

他笑的燦爛奪目該死的炫眼,真TMD....XXOO@*&%$*......,我竟然曾經有一點點擔心過他。

我絕對不會認輸的!絕不!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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